墨渊铭望了一下四周,然后将手神了上去,扭动。
下一秒,一阵隐约细微机械转动的声音颇为细微响起。
本是普通地板裂缝处,一个毫不起眼的裂缝,正缓缓打开。
墨渊铭走了下去,最先入鼻的是若隐若现的血腥味。
面前是幽深而深邃的暗道,明明晃晃的烛火随着密道门打开,突然剧烈舞动一阵。
墨渊铭踏入其中。
身后密道门关闭,周身陷入一片安静,随着越发深入,鼻端的血腥味越发浓厚。
不难想象,这里绝对审问过数量不少的人。
墨渊铭抬步,缓慢迈进。
在空旷的密道中传入耳中的是他清晰的脚步声,仿佛一步步踏在人的心尖上一般。
挤压,挤压,再挤压。。。。。。
压抑窒息。
一身白衫的男子走在昏暗的密道中,莫名带着几分诡异,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前面更加明亮,似乎就是男子此行的目的地。
一脚迈进。
密室中两人立刻站起身来,喊道:“王爷!”
墨渊铭气息冰冷,摆摆手,示意二人下去。
两个暗卫噤声,赶忙悄无声息离开。
墨渊铭抬眉看向这个刑架上的“人”。
“南升,南宜国的皇帝,如今感觉怎样?”仿佛闲聊一般,但墨渊铭眼中确确实实闪过讥讽。
倒不是墨渊铭喜欢这般多话,而是因为这些能抗住酷刑的硬骨头,往往直接询问得不到想要的。
反而旁敲侧击,容易找出破绽,进而推断出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要知道当肉体的折磨导致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时候,只要不触碰这些人敏感的神经,这些人往往会在精神不能集中之时,吐露出意外的惊喜。
即便没有说出答案,也相当于给了参考答案一般。
刑架上血肉模糊的男子,气弱游丝开口了。
“王爷。。。王爷,这里的酷刑花样还真多。。。多啊,也。。。也难熬。。。嗯。。。”
苍白裂开的嘴唇,几乎睁不开的眼睛,浑身软趴趴吊在刑架上,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力气自己站着。只是靠着刑架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