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振涛顿时心有愧疚,“都是爸的错,要是早些让你们姐妹之间的误会解除,也不至于变成这样,这么多年了,小萌心里始终放不下啊,哎……所有的错误都是我造成的。”
“好了,爸,明天我结婚,您应该开心才是,咱们就先不提这个了,我先去给丞打个电话说一声,您先休息休息。”安然道,说着便拿出电话往自己的房间走去,只见家里的佣人都在尽心尽力的布置新房,全都是她喜欢的款式与风格,喜庆的大红喜字贴在所有显眼可见的地方,她越看越欢喜。
卧房中,安然拨通了薄嗣丞的电话,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,“丞,你接到薄爷爷了吗?我爸说他想跟薄爷爷见个面,你看可以安排一下吗?”她直奔主题,完全没有拐弯抹角。
此刻正沉浸在喜悦中的安然完全无法考虑其他问题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薄嗣丞淡淡的回应道,随之挂断了电话。
机场内,薄嗣丞从副驾驶的抽屉里拿出了那份与安小萌的离婚协议,既然离婚手续没有办全,那他们是不可能离婚的。
至于安然,她的病有救了,他就不一定非要与她结婚,原本,结婚只是满足安然生前的心愿,并非喜欢。
“咚咚咚。”莫扬走到车窗前,很有节奏的敲击车窗。
车窗被薄嗣丞缓缓降下,“说。”
“薄总,薄老爷子已经下飞机了。”莫扬恭敬的道。
“恩,我知道了,国外著名内科专家都请来了吗?”薄嗣丞问道,这是给安然准备的,他没什么想法,只是想尽快还给安然一个健康的身体罢了。
“恩,包括所有的顶级设备,今天晚上便可以到。”莫扬回答。
“安排下午,手术时间尽早安排。”薄嗣丞吩咐道,他已经等不及了,想要治好安然的病,给她一个全新的世界。
“是!属下明白。”莫扬回答。
薄嗣丞将与安小萌的离婚协议重新放回副驾驶的抽屉中,立即下车,利落的整理好西装外套,刚往前走了没两步,迎面而来的便是十多个人,其中最前面坐在轮椅上的老头年过近百,与薄嗣丞的轮廓有六七分相似,眼神凌厉,不怒自威,即便坐在轮椅上不开口,便气势十足。
这就是一个来自年过古稀的老人,还有这般骇人的威慑力,可见他年轻时有多威风凛凛。
薄嗣丞目光如炬,紧抿着薄唇,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见到薄敬元了。
跟在他身后的全都是他最信任的忠仆。
薄敬元操纵着自动轮椅停在薄嗣丞的面前,身后的老仆人立刻递来一只金丝楠木制作的拐杖,他撑着缓缓站起身来,与薄嗣丞四目相对。
“嗣丞,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。”薄敬元缓缓开口道,那中气十足的语气很是硬朗。
“有快十年了,爷爷。”薄嗣丞不疾不徐的回答道。
“都这么久了……”薄敬元感慨时光飞逝,“我们爷孙两个竟然有十多年没见了,前段时间薄霄那小子来找你了,找着了吗?”他和蔼的问,但是那双略微浑浊的双眼却不喜于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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